第(3/3)页 肖尘一直强忍着没有再次召唤新的式器。 不是不能,而是“舍不得”。他需要将张仲景那身出神入化的医术,尽可能多地“刻印”在自己的记忆和本能里。 召唤附体时那种对病理药性的通透感悟,对望闻问切的精微把握,是任何医书都无法给予的。 即便事后只能记住几张普适的方子,或者某种切脉的独特手感,也弥足珍贵。 瘟疫,才是悬在这座城市头顶最致命的镰刀。 控制了粮食,只是暂时止住了失血。防治瘟疫,拔除病根,才是让这座城市、让这片土地上的人真正“活过来”的关键。而这,光靠暴力解决不了,必须依赖真正的医术和细致的组织。 他必须亲自参与,亲手诊治,在一次次与死神争夺生命的实践中,去理解、去消化、这可不是一两张方子就能解决的。 难民依旧如涓涓细流,日夜不停地从西北更深处、更绝望的地方涌来,汇入这座暂时有了喘息之机的城池。 城内的百姓在每日两顿的滋养下,脸上渐渐有了些活气,力气也恢复了些许。 然而,随之而来的并非全然是希望,另一种焦虑开始在人群中滋生、蔓延——粮食! 每日消耗的粮食如同一个无底洞,眼见着囤积的粮仓日渐空瘪下去,恐慌如同阴云再次笼罩心头。 那几家被刀架着脖子写信调粮的商号,起初还慑于旗杆上那位“榜样”的威慑,硬着头皮往城里运了几趟粮食。 可商路之上,消息终归是瞒不住的。运粮的车夫、护卫回到后方,陇西府城的变故便如同长了翅膀般传开——知府被挂旗杆,粮铺被强占开仓,一个来自“义理盟”的凶神掌控了局面。 后面的粮车,便再也不见踪影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