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当然是盛赞孟献子的学说。”邹鹏不假思索的说出。 叶时皱了皱眉,觉得没有问题,又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姚仲然笑笑,看向杨靖川:“你的破题是什么?” “传于鲁大夫之恶言利者,而以为通于国焉。”杨靖川回答。 此言一出,陈循眼前顿时一亮。 破题真有新颖。 不止邹鹏,方才还叫嚷的府试考生,也愣了一下。 姚仲然笑道:“八股时文是代圣人著述,问你等一句,若不取之于民,你等俸禄从何而来?” “尔等不要俸禄,就是虚伪。你等虚伪,代圣人著述,就是圣人虚伪,圣人能是虚伪的么?” 说着,又是一问:“忘了讲义说的是什么。” 考生们都不好意思了。 杨靖川听着,心里很是得意。 嘿嘿,我一眼看出,进步不小啊。 陈循心里冷哼一声,又让这小子炫耀了一回,唉,我可怜的弟子啊。 叶时则在想,恩师连中县案首、府案首,再中院案首,不就是……连中小三元! 随后,姚仲然在顺天府设宴,招待陈循、杨靖川和叶时。 这一顿饭吃到很晚才散席。 而就在这天晚上,风云再起。 夜里的诏狱,阴森恐怖。 四皇子李绚走路轻快,对这一切视而不见。 转眼,到了葵字号牢房。 咯吱一声。 牢门打开,成国公范子君的狼狈模样,映入李绚的眼帘。 “四殿下!”范子君被关这么久,突然见到熟人,顿时嚎啕大哭,“救我。” 李绚叹了口气道:“你请我来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 说话时,随从在他背后放下一个凳子,李绚坐了下来。 范子君低头看看自己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:“殿下,您瞧瞧我,人不人,鬼不鬼的活着。” 李绚一脸怜悯:“我也想救你。”先勾起范子君的求生欲,再施压:“父皇对你做的事,十分痛恨。” “啊!”范子君身体一软。 然后让他看到希望:“不过父皇是宽大的,你府上的除了长子,没伤害一个。贪墨案的犯人,发配的发配,免职的免职,被判秋后问斩的,要到秋天了。” 这压力给足,让范子君长叹一口气,闭眼道:“我说,我说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