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炮弹落在石砾上,就会把石砾崩飞,横飞的石子,就像炮弹的弹片一样,轻松撕裂女真骑兵身上的铠甲,将他们和他们的战马,撕成碎片。 富察尔倒是正白旗的猛将,损失一百多骑,并没有打消他迂回的念头,他大吼道:“继续冲……” 理想很丰满,现实太骨感了。 五艘三千料驱逐舰,停在岸边约五百步的海中,对着左翼的区域朝廷覆盖式轰击,五艘战舰六十门三寸炮,形成恐怖的火力覆盖。 富察尔所部仅仅坚持不到一炷香时间,就损失三百余骑,还打个屁,他们根本就冲不过去,只能顶着炮火冲锋,可战马是畜生,基因自带着趋利避害的本能,战马瞬间乱作一团。 虎翼营后退六百余步,来到炮兵阵地的土墙前开始列阵,如果从天空俯瞰,就会发现,虎翼营的土墙,呈环形布置,每道土墙之后,就是一道道堑壕,堑壕分设五道,相互联通。 这种工事,如同一战时期的堑壕战,区别只是,没有铁丝网,也没有机枪阵地,袁飞也想造出机枪,可惜,时间来不及。 “各部伤兵,退出战斗!” “大人,我们还能打!” “对,这点小伤算上屁啊!” “执行命令!” 虎翼营第四、第五司,以及叆河守备团的第一司士兵,顶在最前面,没有受伤的士兵,则在第三、第四道土墙后,吃饭喝水,补充体力,作为预备队。 虎翼营各司的医护哨,则赶紧给受伤士兵包扎伤口,辎重兵迅速补充手榴弹和火药、铜弹。 皇太极并没有马上命令正白旗进攻,而是用单筒望远镜观察着明军的火炮阵地,在代善进攻的时候,他看得非常清楚,明军有一百多门火炮。 他就意识到,绝对不能像代善那么打,他放下望远镜,对身边的梅勒额真阿山道:“他们的炮太凶,排成密集阵冲锋,就是活靶子。” 阿山皱眉:“主子,可是若太过分散,冲击力不足,就算冲到墙下,也难破阵。” “那就让他们冲过去。” 皇太极伸手指着阵前的第一道土墙道:“你带着你的五个牛录,以牛录为单位,横向散开,每个骑兵之间,相隔至少五至十步,必须保证一枚炮弹,最多只能炸死一个人,牛录与牛录之间隔五十步。我不要你们一股脑冲垮明军,只要他们能贴近那道土墙,贴上去,钉在那里!” “主子英明!” 阿山笑道:“那道土墙正好可以替我们挡炮弹……” 阿山策马回到本阵,他传达了皇太极的命令,原本密集的骑阵变成了宽达数百步的松散横线。每个牛录三百骑,像一把疏齿的梳子,缓缓压向叆河岛纵深。 虎翼营的炮兵阵地上,观测哨立即发现了变化。 “建奴变阵了,散得很开!” 炮队把总周初九急忙请示袁飞:“大人,还按原计划覆盖轰击吗?这样打,炮弹消耗太大,战果恐怕……” 袁飞笑了:“皇太极果然比代善聪明。可惜,聪明反被聪明误。他以为分散开来,我的炮就没用了?传令炮兵,暂停射击,放他们进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