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佳皮猜测她应该是哭了,因为她好像看到她在用袖子擦眼泪。 为什么呢?明明她们说得挺逗乐的呀!还是她们的话,触动了她哪根脆弱的神经? 她拉住江小小,没再让她继续说。 “哎哟!” 几人纷纷寻声望去,只见挨着蔡家的另一面墙,钻出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,正捂着头痛呼。 李圣泽收起搅动瓦片的竹竿,一脸懊恼道歉:“唉呀,对不住,对不住,我以为我在这里修屋顶,墙根应该没有人才对,你没事吧!” 万元洲用力揉了揉肿了大包的额头,眼里的戾气一闪而过,他从角落里走出来,仰起头时,脸上已是温和的笑意:“没事,也怪我刚才一直在低头想事情,没看到你在修屋顶。” 他又状若无意地问:“对了,你们是蔡阿婆的亲戚吗?” 李圣泽边修屋顶,边回道:“不是,不过我爷爷是蔡阿婆的师兄,他让我们来看看她。” 江小小嘴巴张成O形,见张佳皮冲她摇头,她机灵地冲她眨了眨眼,做了个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。 万元洲扫了几人一眼,最后视线定在张佳皮身上上下打量,眼里闪过奇异的亮光。 即使他的眼神隐晦,但李圣泽还是敏锐地发觉他对张佳皮不怀好意。 “啊~” 万元洲捂着脸,又是一声惨叫。 他后退两步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。 “谁?谁用玻璃碎打我?” 众人再次朝他看去,只见他的脸上赫然出现一条细长的血丝。 李圣泽快速从墙上跳了下来,不着痕迹地挡住万元洲的视线,懊恼道:“唉呀,对不住,真对不住,我真不是故意的,没想到这竹竿会不小心挥到墙头,还这么凑巧把这玻璃碎片给打了下来,还恰巧又再次伤了你,真是太邪门了。” 意思就是他是晦气玩意儿,所以才会连着两次被他‘不小心’伤到。 李圣泽想了想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大团结,肉疼地放进他的上衣口袋。 “虽然我不是故意的,但我多少也有点责任,这十块就当是我给你的医药费,应该够了吧?” 蔡家另一边的邻居王婶子突然跑出来,死死地盯着他口袋露出的半截大团结,羡慕回道:“够了,够了,十块钱不少了。” 早知道,她刚才就应该跑出来让这小伙子也不小心伤一下自己,那这十块钱不就到她手上了吗? 王婶子越想越嫉妒,就仿佛这钱本来是她的,被人半路抢走了一般,让人怄火。 她的语气更加尖厉了:“好啊!原来你是故意来讹人的呀!难怪刚才会鬼鬼祟祟地往墙根靠。” 万元洲不敢去看李圣泽,眼神飘忽地朝一边看去,嘴硬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 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你明明住在知青点,却鬼鬼祟祟地跑到我们这里来,不是打着讹人的主意是什么?” 感觉到众人都在狐疑地看他,万元洲百口莫辩,想要快速逃离这里:“泼妇,老子懒得跟你掰扯。” 第(2/3)页